七十年代建民已经在工厂上班了、虽然说挣个几十块钱
现在看也就是一壶醋钱、不过那时候都这样
物价很低、每月几十块钱够养活一家子
所以建民也落个踏实、虽然说上班有人管了
但是那他也爱谁谁、迟到早退很正常
天天起床先吃早点、在骑车上班去
那会有个自行车相当拉风、好歹也是三大件之一啊
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中午和师傅哥们喝顿酒
下午睡醒了洗个澡回家、每天如一日很是惬意
考勤永远是全勤、工资涨级发奖金还少不了他
有的人就是很吃这套、这也是他打出来的
他的思想就是、这不是你家的买卖、谁放着河水不洗船啊
在这个位置多干点好事、以后还能记着你的好
你要是偷你爸妈的套-装孙子玩
那肯定歇你丫挺的
建民这招还是很管用的、最后在请人家喝顿酒
一来二去就是哥们了、软硬兼施才可以
这才是流氓的本领
当然也有不少学建民的、上来就打人家耍混蛋
结果直接被保卫处给带走了、这种事可不是这么简单
您记住了、公家永远不会怕个人的
关系是需要培养的、您为人还得差不多了
硬耍混蛋人家可不怕你
建民由于喜欢摔跤、也加入了厂队
这下更自由了、全国各地没少比赛
也没少交当地的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当时厂子里有些紧差、经常就是建民的事、走正规路线通常比较慢
建民这帮玩跤的哥们、也都是各个厂队的
他们之间要办事、就容易的多、没有那么麻烦的过程
说白了也都是各个厂子的人物、所以这样一来建民也老出差
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和哥们多玩几天
领导给他的任务就是、只要把事变漂亮了
你怎么玩都无所谓、所以上班那段时间、就算过的还可以
人们刚经过文革的洗礼、小平同志提出并实施改革开放
经济活动逐渐活跃、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但是经济活跃的同时、各种犯罪活动也与日俱增
时间转眼就到了八三年、前面提到过很多次
因为这是个特殊的年头、很多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他的起因是什么、细节不必多说了
主要是因为当时恶性案件比较多、其中不乏一些高干子弟
这对于刚要改革发展的国家、是一次严峻的挑战
当时提出的要求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嘛
但是你的要求终归是要求、做不做的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历史上最严的一次对犯罪实行的打击开始了
咱们先说一下那个年代的严打运动、到底有多严
首先严打这个词就值得商榷、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法律
什么样的错误有什么样的法律约束
法律是神圣不能冒犯的
打击犯罪是一项日常工作、为什么要加一个严字呢
严的尺度是什么、谁来界定把握呢
有严必然有松、那犯罪活动是不是、可以有选择性的实施呢
这就是法律不健全的表现、当时是从重、从快、从严
抓人有指标、公检法如同一家、这样的办案方法、本身是否合法呢
那会有不少人被枪毙、或者被判大刑的
可以说有人欢喜有人优吧
比较有名的像东北二王、菜刀队、还有各种团伙等等吧
肯定有不少人是罪有应得、为民除害了
但是当时有一个罪名、叫流氓罪
这个罪名可办了不少人
因为流氓没法定义、在当时随地小便、被人指证的话、你就可以是流氓
假如偷看姑娘洗澡、不管真看到没看到
只要对方喊一声抓流氓、不是送新疆就是枪毙、你这个就算流氓典型啊
这些都很正常的发生过、而且最帅的就是
有指标的抓人、这些因素就避免不了有错案
你知道如果为了抓人而抓人的话、后果是什么各位很清楚
有指标的意思各位也都懂、下达任务之后、那就必须完成任务
但是谁敢保证某一个地区、就持续有犯罪行为呢
那会假如当地一些有前科的、就会抓回来重审
您还别上诉、你上诉的话、很可能为了凑人数给你贴墙上
所谓贴墙上就是死刑、以前不是会把死刑犯的资料贴墙上嘛
所以一般说谁贴墙上了、就是谁判死刑了
反正那会不管犯什么错误吧、基本上就两种结果
一个是新疆、一个是西天、有点像西游记的意思哈、你懂的
有很多原因和理由、现在听着可能都觉得好玩
但是没办法、当时就这么个情况、说轻就轻、说重就重
就看对方怎么给你定义了、要是人家就说你耍流氓、你就真没办法
要不然说和谐社会、给很多人救了呢
现在很多真耍流氓的人、结果又怎么样呢
过去折过的人都知道一句话、偷轻抢重沾花要命
意思就是偷东西的罪过很小、抢劫的罪过很大
哪怕是抢一块钱、您也是抢劫、判刑最少也得是三年起
还得视情节的轻重、性质恶劣的贴了你也正常
最后就是沾花要命、所谓花就是女人
指这些强奸犯的下场很严重、过去要说强奸犯
帽儿了你太正常了、帽儿就是枪毙你、不过现在对这类犯人
量刑上从轻了很多、判个几年也就出来了
按理说这才是该帽儿的人、不过我们很欣慰的是
无论在哪里、竿儿犯的下场都不是很好
在圈里的犯人之间、也是被人看不起的一类
凑合活着就得了、臭鼠媚不值一提
各位也懂凑合活着的意思、咱们就不细说了
所以有时候我说盗亦有道、在流氓圈中也是有道德底线的
很多老炮儿的思维是这样、由于种种原因、我犯的是国家的法
但是绝不会对人民群众有什么危害
所以对于这行来说、永远不要激起民愤、这样的话才能长久
鱼肉百姓、横行乡里是没有好下场的
这个道理大家都心知肚明
现在相比过去是宽大了很多、也没有了流氓罪
要是过去敢和女朋友发生关系、看情色录像、当街亲亲
跟姑娘耍贫嘴、还敢发帖子这么聊天好嘞小子、你这就算是行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要是有人举报你、你就吃窝头去吧
说到举报咱们不得不提、其实现在也有好多
就是文革留下来的产物、比如居委会大妈、小脚侦缉队就算是
咱们前面也提到过、有一小部分巨爱管闲事
其实您说您这么大岁数了、回家抱抱孙子不好嘛
胳膊上小红箍一带、没有不管的事、没有不打听的人
这股力量还是不小的、当初也没少帮着破案
人之多、埋伏之广、后盾之强大、都是不容忽视的
当然了、大妈们也是好心、发挥余热嘛
该管的还要管、不该管的您就抬抬手吧
很多在路上常跑的哥们、或者来第一次北京的朋友
估计都有这种感觉、除了胳膊上带黑箍的没事
记住了、带别的颜色都能管你
所以人活着就得知足啊、起码没赶上那个年代
其实严打要是现在也有的话、您琢磨琢磨
得有多少官人被枪毙啊
别说你爸是李刚了、他是托塔李天王也不行啊有没有
男孩女孩好交朋友、不是夫妻、老干夫妻的事、还不是和一个人干
那你只能听见一声巨响了、大风从脑袋中间呼呼过
咱们还是讲理的、话说回来、当年的法律确实很严厉
任何人犯了法、都避免不了受惩罚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点还是值得肯定的
介绍建民身边的几件事、这几个人很有代表性
有个哥们回家的路上、因为实在口渴了
在路边的瓜地里抱了一个西瓜
结果被瓜农看见了、并且报了官
就因为这个西瓜判了四年、还好没和人打起来
要不然很有可能给你冒儿了
建民的朋友野猪、更是落了一个暴尸街头的下场
不过实话实说、有些事太过分了
属于罪大恶极类型的
野猪当时在厂里上班就是一霸、而且经常矿工惹事不说
最主要的就是沾花了、当时他们厂里的一个主任
唯一的一个女同志、野猪生性豪爽爱喝酒、他只要喝美了
去办公室按倒了就来、过多的事不细说了
逮野猪的时候、在丰台火车站四海餐厅
这个餐厅当时可是流氓的聚集地、当时野猪正在饭馆里吃饭
当兵的就包围了饭馆、都知道野猪有功夫会玩意儿、也没人冲进去硬来
最后由于他不配合、身上中了数枪之后倒下了、这条命最后也交代了
还有咱们之前提到过的小坤、他是由于打架并且全家持枪拒捕被抓
这件事还上了当时的北京晚报、他被称之为西霸天
他家的哥几个当时一起发的新疆、小坤是家里判刑最重的
发配到了南疆、二十年刑期
那年他还不到二十岁、二十岁是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
虽然说没有待满二十年、减刑等一系列措施、让他只待了十几年
那人生的大好时光也算浪费了
所以咱们说劝人向善呢、远离犯罪等一系列违法行为
最主要的就是别较劲、胳膊不会比大腿劲大的
真正到你失去自由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了
世界上没有比失去自由、更可怕的事情了
在介绍一个名人、是那个年代的当红明星
曾经一代年轻人的偶像、现在可能很少有人知道了
迟志强、这个人也折过、也是严打时候的流氓罪
当时他的一首《铁窗泪》红遍了大江南北
现在很多二人转也有演的、记得当时歌厅的高点击率歌曲
很多人都很有感触的一首歌
其实迟志强只是和女孩住了一宿、你情我愿的事
结果就成这样了、何况当时他还是明星呢
现在要是明星的话、别说住一宿了、您要身体好的话、有木有
所以说现在的和谐社会、救了多少人
咱们说话讲理、其实任何事都有利弊
当时的目标就是一网打尽、严打完了确实做到了夜不闭户
效果明显犯罪率直线下降
非常时期、要有非常手段、严打的成果还是明显的
这些大家都会理解的、但是从长远来看、效果并非很好
比如有一些犯罪的人群、都是当年判过大刑的人、两极分化很严重
出来之后混的好的、想的开的什么事都没有
这些大多都是真玩的流氓、要是有混的不好的
出来之后想不开的呢、本来就是老实人、又判了那么多年
也许就有仇视社会的心理、就比较容易走极端
还是那句话真正的大案、很少有流氓做的、这帮人比谁都懂法
凡是做大案的一般都是老实人、一根筋的人居多
当然了、这些是极少数人、通常折过的都能想开了
因为这里是个大熔炉、真正说从这里走出去学好了
不是没有、那绝对是少数、起码懂法不犯法也就是了
二进宫的人为什么多呢、人对未知的领域害怕、如果折过的话
熟悉了监狱的生活、就不会有人害怕了、撑死了是想不想在折罢了
在老实的人、折一回什么都学会了、什么也都不怕了
所以经常可以看到、有些人犯罪会掌握尺度、避重就轻
其实这些知识就是他们在监狱学到的
严打是全国性的、发生在各位当地的事、只要问一下自己的父辈
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看法、也都知道的比较全面
咱们就先说到这里
话说咱们敬爱的温总理喜欢听实话、讲实话
所以咱们就要说实话、当初那种方式的判刑、也许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历史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人们接受了历史、但并不代表就认同了历史
我们还是相信、随着法律的逐渐健全、一切都会好的